*與原作劇情無關啦,劇情無關的兩人能被腦補配對,同人也真的太強了XD
對這兩人其實很不熟,這兩張角色卡我都沒有!所以這只是我想像中的里修,雖然他們在原作設定中可能根本沒相遇……看看就好,官方打臉不負責喔~^^bb
*引用對戰台詞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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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修。」

對方見到他時步履頓了下,在他打了聲招呼後,臉色沉了下來,半咬著牙回道:「不許這樣叫我!」

迥異於平常的回答令里斯訝然地挑了挑眉。

「你是怎麼啦,阿、修?」心裡有些疑問,里斯很是故意地又重複了一次先前的稱呼。

「我警告過你了——」尾音還未結束,一身勁裝的男子已經疾衝向自己,在進入攻擊距離時猛然出拳擊向里斯面門。

里斯縱使錯愕,反應也不致遲鈍到閃躲不了迎面而來的攻擊,他偏過頭,對方接連出的拳也一一地躲開。

「嘖。」男子手裡突然多出把短劍,反手就朝里斯劈來,里斯終於咂了下舌,一邊多退了一步以閃避增加的攻擊距離,一邊也運起火焰之力。

里修的火焰之刀與對方的短劍短兵相接,面前的人被高溫逼得稍退半步,卻仍面不改色,在退後的同時,趁機投出暗器——在己方受到攻擊退後的那一剎那通常都是對手容易大意的空檔,但里斯對戰經驗何等豐富,彷彿料到男子會趁隙反擊,在男子才剛退出去、暗器尚未出手時就搶先拔出身側的長刀,利用拔刀的作用力,將苦無往來的方向對擊回去。

苦無是男子習用的武器,對它之嫻熟,根本不存在被對手反擊回來而受傷的可能性,男子以常人無法看清的方式回收了苦無,絲毫無所停頓地衝近里斯。

「X!你是真想滅了我?」里斯罵了聲髒話,暗想這傢伙哪根筋不對勁了,今日特別不依不饒,以往「阿修」、「阿羅」、「小修羅」管他愛叫什麼叫什麼,對方聽到時頂多冷冷看他一眼,順手擲來一對苦無,也不至於像現在苦大仇深、活像不惜一切執行什麼秘密任務……

秘密任務?

里斯眼中異光一閃,眼前冷若冰霜的臉和回憶中的那一張重疊上去——



蒼涼的夜晚。

頹毀的牆垣,衰敗的荒草,天色陰沉沉的,天邊看不出丁點星月。

這樣的情景無疑適合逃亡,因此當全身是黑的神秘人物猝不及防從牆頭一躍而下時,里斯並未受到驚嚇。

反倒是黑衣人停滯了一下,下一刻,「鏗」的一聲,攻擊便被里斯看似自然地抬起腰間長刀的動作給架住了——短劍和刀柄撞擊的聲響在無人的郊外更顯清晰。

不遠處就是森林,里斯接連招架來人驚愕過後的攻擊,一邊琢磨對方的意圖。

「哪來的盜賊?想殺人滅口?」里斯懶懶笑道,對方的長領巾遮住了下半臉,與領巾同色的頭巾下的雙眼冷然無波,他的動作極快,相信在黑夜中會是很稱職的刺客。

「哦,看來不是盜賊,是刺客?」里斯了然地道。在不了解對手的實力,黑衣人也不敢多戰,正想虛晃一招離去,卻不料里斯突然露出莫測高深的笑容,帶著火焰之氣的刀鋒往他胸口而來——

仗著內著胸甲而想硬挺傷害,黑衣人一咬牙打算使用葉隱術閃避,沒想到那火焰之刀漫散出如火河般的灼焰,含咬上他的大腿。

「!」大腿傳來刺痛的燒灼感,黑衣人咬緊牙根,未發出一絲聲音,然而因傷害而終於定下的身形卻也給了對方抓住自己的機會。

里斯自然而然地伸手勾住對方的領巾,在那停頓的一秒,已夠他做出拉下一塊布料的簡單動作。

「——去死!」

低沉的聲音響起之際,里斯迅速地縮回手,但手背已經被短劍劃破一道傷口。

「嘖,」里斯舔了舔滲血的手背,看著對方收起下顎,將下半臉再度隱藏於領巾下,眼神帶著十分的戒備盯視著他,里斯聳肩笑道,「我已經看到了,再遮又有什麼用?」

趁著這種夜色出來執行任務的,說不定是敵人。里斯平常表面上粗心易怒,實際卻很謹慎,看似漫不經心的招架之下,包含試探虛實的企圖。

「我猜猜,你幹了什麼好事所以逃亡?殺人?放火?作奸犯科?」

對方眉毛動也不動,若無事然,冷冷地用著低沉壓抑的嗓音說:「既然被你看到我的樣子,就不能讓你活下去。」

「有趣,誰不讓誰活下去,在被灼熱之焰焚燒後再好好後悔吧。」

接下來是一連串的你來我往,對方似乎命都不想要了,拚命地伺機攻擊,里斯暗暗心驚,這人年紀看起來比自己輕的多,但體術相當了得,連隊中年紀相仿的那些後輩也少有這樣的身手,而這年輕人似乎擅長在黑暗行動,巧妙地將自己隱藏在暗處,利用陰影對自己行動的遮蔽循隙發動致命一擊,一絲都馬虎不得。

里斯哪知對手驚訝的程度不亞於自己。看起來輕佻散漫的男人應對自己防不勝防的狙擊,居然遊刃有餘,那以懶散作偽裝的銳利目光不知看穿自己多少,黑衣人決定不再繼續拖延下去,尤其是身後的危機尚未解除,早早抽身為上策。黑衣人在自己被散射過來的烈焰逼退到牆邊時,幾個跳躍踩上牆面,腳下一踏,往另一個方向躍去。

「別想跑!」里斯大喊,但黑衣人哪是要跑,他心知逃不過里斯的追趕,一個後翻使出絕技燕飛——撒出的一把苦無旋轉著射向里斯的周身要害,對他的行動造成阻礙,在里斯出手阻擋時,更是一陣烈風襲來,里斯用手肘護住面門,卻被這股強風吹得倒退好幾步。

再睜眼時,現場哪還有人影?

「還是被他跑了。」惋惜的語氣,但里斯臉上並沒有無奈的表情,他收起武器,緩緩蹲下身。

注視著暗沉沉的地上那一灘融入夜色的深色液體。



之後,里斯才得知,那是稱號「毒牙」的密探阿修羅。那個天才忍者年紀雖輕,實力高強,卻慣常面無表情,讓人不可捉摸。那雙理應因年輕而氣盛的眼,卻沉著如同深冷的潭,即使笑,也帶著讓人不適的譏諷。

「阿修羅!你冷靜一點!發瘋嗎你?」里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,就算回想起第一次見面那令人熱血沸騰的懷念場景,也不能讓他願意挨打而不還手,在阿修羅再度貼近追打過來時,里斯發動了「眩彩」,讓阿修羅瞬時模糊了他的位置。

「眩彩」這個技能並不是隨時發動都有效,需要趁對手攻擊時使用,而在那之前里斯的動作正好遮掩了其後的「眩彩」招式起步,在對手不注意時使用才能發揮效果。

眼見里斯身前閃著眩目的光線,阿修羅並不卻步,絕技「弦月」已出,一把光刃朝光影處砍下——

眩彩散去後,阿修羅定睛一看,刀劈砍之處空無一人,而里斯正站在他身旁,他還來不及回身,里斯已經惡狠狠地反手用刀柄砸在他的腰側……

「就叫你不要打,還不做好覺悟。」這傢伙忍耐的功夫越來越到家了,要不是打鬥間趁機觀察了一下,除去從頭巾下滲出的不正常汗水,誰能察覺出他的狀態?里斯吐出一口長氣,將倒在地上的人一把揪起。



當腦中的一團渾沌散去,神智一點一滴地回復,阿修羅保持著閉眼的狀態,搜索失去意識前的情況。

如果要死,早在眼前一片黑暗那時就注定了自己的死亡,能夠醒來,想必危及生命的狀況已過;而保持昏迷時的呼吸頻率,用視覺以外的五感評估週遭,在敵方未發覺他醒過來時給予意外的一擊,這比茫然地睜開眼四下張望會有利的多……

阿修羅呼吸頓了頓,只因回想起失去意識前發生了什麼。阿修羅有些頭疼地摸上自己腰側,果然上身衣物已經被脫去,腰間纏著一圈圈的繃帶。

阿修羅睜開眼,平靜無波地對上另一雙。阿修羅曲起雙膝就是往上一頂,然而突發的動作蓄勁不足,抬起的膝頭被手掌止住攻擊,並限制住行動。

「放開。」冷冷地出聲,阿修羅直視上方男人的碧眸,居於弱勢也依舊傲然不屈。

誰都可以屈服,就是不能屈服於這個男人。

只因對方有多得寸進尺,自己已經身受其害許久。

和愛照顧人、受人喜愛的這個男人不一樣,他就只是個自私自利、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傢伙,無視別人的鄙視不齒,我行我素地堅持適者生存、不適者滅亡的法則。

二度敗在里斯手下,雖然是自己負傷在先,但讓對方有隙可乘也是自己的大意。

「你看起來好像很不滿,」里斯笑得人畜無害,「我幫你包紮,不說謝也就算了,我早知你是一受傷就特別焦躁的類型。」有著「炎之使者」稱號的男人一手制住人家的膝關節,一手蓄意碰觸對方受傷的腰間,一派輕鬆地道,「早知道把你褲子也脫了,看你還敢不敢一醒來就攻擊我。」

明知不可為,阿修羅還是出腳了,但下場是另一腳也落入了控制之中。

早在自己倒在里斯面前,就完全落入對方掌握了,心知這個事實,阿修羅卻還是心中不平。

「里斯,你這無恥之徒。」阿修羅的眉頭又往中間聚集了一點。對阿修羅來說,這句不是罵人,而是說出實情;他常自我建設對付里斯這傢伙,漠然以對就是了,如同對其他人一樣,但一旦對上了,卻又總不如己意。

這就是剋星了……

「說我無恥?我哪裡無恥?」里斯抬高阿修羅的雙腿,居高臨下欣賞他裸露的上身曲線,「人家都說我厚道。」

「放開。」重覆醒來的第一句話,阿修羅抿著嘴,心中估計著只要自己毫無反應,男人的戲弄應該就到此為止了。

如阿修羅所料,里斯嘟囔著:「多說幾句別的不成嗎?」無奈地放下他的腿。

阿修羅正暗自鬆了口氣,男人越過他上方,低下身襲擊了他的嘴唇。

「我不會讓弱者犧牲,因此在我身旁,不必刻意將自己武裝成毫無死角。」

「愚蠢的廢話。」良久,才從里斯的身下傳出這一句輕聲的話語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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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修羅似乎很惹人厭……不過我覺得Unlight沒有絕對的善與惡,只是立場的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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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被需要的國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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